宋朝诗人孙因曾作长诗《越问》;在《越问》序言中,孙因说:“越,舜禹之邦也。古有三圣人,越兼其二焉。”然而,传说中曾涉足过越地(今绍兴地区)的,岂止是舜、禹,还有尧。“三圣”毕至,那是何其浪漫,是何等恢宏的气势、气场与气象啊……
尧
尧,姓祁,陶唐氏,名放勋(一说尧母姓伊,父姓祁,有文献称尧姓伊祁,盖母系氏族公社时期之遗风;姓者,统其祖考之所自出;氏者,别其子孙之所自分。姓是一种族号,氏是姓的分支。姓或源于图腾崇拜,氏或源于封邑职官。秦汉以来,姓氏合为一体),因其“国(族)籍”为唐国(今山西临汾尧都区),故后世亦称其为“唐尧”,为上古时期杰出的部落联盟首领。“尧”其实是祁放勋的谥号,有文献解释说,“翼善传圣曰尧”。
我们有必要说明一下,在夏王朝建立(即公元前21世纪)以前,神州大地上的部族、部落联盟(古国)何止“十七廿八个”。当时,还无所谓有“统一的国家”,更无所谓“中国”、“汉族”等说辞——在先秦文献中,“中国”一般是指中原的河洛地区;“中国”以外被称之为“四夷”。所谓“天子有道,守在四夷”;居天地之中者曰“中国”,居天地之偏者曰“四夷”。直至19世纪40年代鸦片战争以后,在国际交往中,“中国”才开始被作为国家(大清帝国)的代名词。民国元年(1912年)中华民国建立以后,“中国”才正式成为国家的简称(国家的代名词)。
至于“汉族”——“汉族”一脉,最初是上古传说中炎帝、黄帝两个部落的后裔。但数千年以来,“汉族”不断地融合了其他民族——所以打个比方说:炎帝、黄帝部落的后裔,是汉族嫡系、正宗,“根正苗红”;而其他被融合的民族,则让汉族益发数量庞大、枝散十方、花繁叶茂——比如舜,他是“有虞氏(部落、古国)”人,属东夷民族;再如禹,他是“夏后氏(部落、古国)”人,属羌戎民族……但舜和禹的后裔,历史上恐怕早已融合进了“汉族”大家庭里。史籍记载,“汉族”因强盛的“汉王朝”而得名。
放勋称帝
文献记载,尧是“五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之一的帝喾的儿子,也是中华民族人文初祖——黄帝的四世孙。尧与商部落始祖契、周部落始祖弃,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嫦娥则是尧的异母姐妹。
十三岁时,尧便辅佐兄长帝挚,帝挚封尧于陶地;十五岁时,帝挚改封尧于唐地,所以尧又号为“陶唐氏”。
传说帝挚荒淫无度,践天子之位九年后,诸侯废之,拥戴时年十八岁的尧为天子(一说帝挚死后,尧始即位)。
据《尚书·尧典》等记载,尧王登临天子之位后,定都平阳(今山西临汾一带),发明造酒,创造围棋,访求贤能,轻徭薄赋,完善政制,治理洪水;同时命令羲和制定历法(测定出了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又设置谏言之鼓,让天下百姓可以尽述其言;立诽谤之木,让天下百姓可以抨击他的过错……
和合精神
在今会稽山群峰环伺之处,若耶溪源头,有一个小村庄叫尧郭(今柯桥区稽东镇尧郭村),当地有一个传说是这样的:
尧王晚年时,其子丹朱骄横不肖,尧王就把帝位禅让给了德才兼备的年青俊彦——舜。舜即天子之位后,感念尧之大德,便在自己的家乡越地建造尧郭,供尧居住。(《史记·五帝本纪·张守节正义》引《竹书纪年》记载称,或说因尧德衰,舜逼其让位而因之,“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尧郭建成以后,尧看到此处地形绝胜、风景独秀:有鹤山、狮山、虎山、文将山、武将山、小将山、铜锣山四面屏立,又有小溪穿境而过,而且地力肥美,草木丰茂,百姓又久服王化,便欣然领受,入住尧郭。
尧曾建都平阳,舜为了打消尧对故土的思念,便把尧郭附近一处市镇改名为“平阳”。传尧寿终于此地,享年117岁。
还有的传说则是:鲧建尧郭,迎尧巡狩。
以德治国
——当然传说毕竟只是传说。在缺乏文字记载、所有史事只能靠人们口耳相传的时代,那些流传下来的故事仅能供后人参考,绝不是真实的历史凭据;或者说它仅仅属于历史文化,而不属于历史事实。
在今柯桥区稽东镇尧郭村,村内有尧王殿、尧王桥等古迹;村北数里外,有平阳古村、平阳禅寺、平阳桥等。那一带,风景旖旎,山清水秀,古村墟落,林木掩映,人民淳朴,古风犹存。
举贤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