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公开发表了四十多首诗词,从1906年到1975年,时间跨度长达近七十年。目前所见毛泽东人生第一首诗,是在他13岁时所写的《五言诗·井》:
这首诗平白如话,即展现了毛泽东的诗才,也反应了一个少年对自由的向往,与骆宾王的《咏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九七五年底,八十三岁的毛泽东写下了人生最后一首诗《诉衷肠》,据说是写给在病重之中的周总理:
这首诗不再是平白如话,而是沉郁顿挫。结合这首诗的时代背景和诗人晚年的心境,也不难理解其中含义,与杜甫的《登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杜甫的诗被称为诗史,那么毛主席的诗词也担得起这个称号。他的诗文创作与时代命运紧密结合,生动地记录了波澜壮阔中国革命和新中国建设等各个历史时期的主线。当然,他本人的才情和思想也包含其中,极具个人魅力和光辉风采。
这些创作是我们的民族性格,文化自信和奋斗信仰所需要的精神食粮,这就是我们至今仍然深切怀念毛主席的重要原因。
随着时代的发展,毛主席的个人生活也更多地展现在世人面前。不过他的诗词之中表现儿女情长的作品少之又少,但出手就是精品,比如这首亦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蝶恋花答李淑一》:
李淑一是杨开慧中学时期的好朋友,李淑一与丈夫柳直荀的姻缘就是杨开慧牵线的。柳直荀也是毛泽东早年的战友,后来他同杨开慧烈士一样,不幸牺牲。解放后,李淑一给毛主席写信问候,同时附上了纪念丈夫的一首旧作《菩萨蛮》。
毛主席读后回复了一封信,并且创作了这首《蝶恋花》。骄杨肯定是指杨开慧,只是原词原为:我失杨花君失柳。后来手书时才改成了骄杨,他解释说:女子革命而丧其元(头),焉得不骄!
柳自然是指柳直荀,杨柳肯定还代表了为革命牺牲的广大同志。而鲜为人知的是,毛主席在这首词中,还将贺子珍的名字暗含其中:贺子珍出生于桂花飘香的时节,小名就叫桂花。
无情未必真豪杰,有情有义大丈夫。这也能从毛主席的书法作品中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其中罕见的有勾画涂抹的痕迹,将当时的心路历程,真情实感倾注期间,可谓心手合一,与颜真卿的天下第二行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