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如是想成为名垂千古的名臣那更是难上加难,张居正就是顶着很多压力走完他一代名臣之路,千百年来,只此一人,没有之一,是唯一。
张居正画像
今天要讲的故事就是他在时任次辅时为百姓所做的一件小事。
一、事情的起因
那日隆庆皇帝身边的红人王九思假借给皇帝炼丹之名,满城抓捕童男童女,欲抓捕方大林家女儿云枝时,方大林不从,被王九思命人当街暴打致死。围观的人群见此行径把王九思团团围住。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当儿,张居正的大轿抬了过来。
方大林的父亲方老汉向张居正的哭诉,张居正听完感到事态非常严重。心中暗暗想到道:“两天前我在皇上那得到的训斥就是因为这妖道。如果现在再管这件事,要么就为得民心秉公而断,严惩王九思这等奸人草菅人命的不法行为,这样就会得罪皇上而引火烧身,一旦这样,自己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次辅地位就更加难保了;要么就为王九思开脱,可以在皇上面前好交代,这样就会大失民心,而这也并非是自己的为官之道,更会遭到天下士人唾骂。”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恰好他的幕客巡城御史王篆闻讯赶了过来,平日过从甚密,被张居正视为心腹。
二、艰难的处理过程
王篆知道张居正的难处,所以上来就说道:“先生您且登轿回府,这里的事留给学生一手处理。”
“这样也好。”
张居正点头后转身就要登轿而去,方老汉上前抱住张居正的双腿,哀哀哭道:“张老大人,你不能走啊,这王大真人口口声声说是奉了钦命而来,巡城御史恐怕管不了他啊!”周围的百姓也都一起跪了下来,叩地呼道:
“请张老大人做主。”
面对这一片哀声,张居正知道这时已不能计较个人安危了,只得长叹一声,向胡同口走去。
这时的王九思以为张居正一定会设法把他救出困境。便扯起嗓子对张居正嚎了起来:“张阁老,你看看,这些刁民要造反了!”
张居正看到这王九思穿着一身黑气的衣服,没好气地问道:“你是谁?”
王九思一听这口气来者不善,心中顿觉不好,答道:“在下就是隆庆皇帝钦封的大真人王九思。”
“你就是王九思?”张居正问道,“这个人是你打死的?”
“他抗拒钦命。”
“什么钦命?”
王真人骄横说道:“我奉钦命炼丹,要征召童男童女,这方大林竟然把女儿藏了起来,本真人今日亲自登门讨人,他不但不悔改,还羞辱本官,所以被乱棍打死,死有余辜。”
“好一个钦命炼丹,你炼丹奉了钦命,难道也是奉了钦命杀人?”张居正义正辞严说道。
“这,是他咎由自取。”
“当今皇上爱民如子,被百姓周知。你这可恶的妖道,竟敢假借炼丹钦命,当街行凶打人致死,如果皇上知道,也定不饶你!”
张居正话音一落,人群中立刻爆发一片欢呼,有人高喊:“张阁老说得好!杀人偿命,把这妖道宰了。”
众皂隶齐举水火棍把王九思团团围住,而王篆带来的一队侍卫也都拔刀相逼。双方剑拔弩张,眼看一场厮杀难免。
“都给我闪开!”
张居正这一问声色俱厉,众皂隶顿时杀气泄尽,纷纷把举着的水火棍放下。
“上!”王篆一挥手,持刀侍卫一拥而上就把王九思五花大绑。
转天给皇上上了一道奏疏,陈述王大真人的不法身份和妖言邪术惑乱先皇的陶世宗、王金之流攀援结纳,沆瀣一气之事。
三、隆庆皇帝想放王真人,还要惩处张居正
隆庆皇帝想要王真人回来给他炼丹,但又苦于没有合理的理由放他出来,于是就找高拱,是想向这位多年的老师及首辅讨教,此事应如何处理。待高拱看过张居正的手本之后,隆庆皇帝问道:“你看这件事应如何处置?”
高拱明白皇上的心思,想保全王九思惩处张居正,又顾忌满朝文武官员的言论,所以不知如何是好。他也没什么好主意,他一时答不上来,只含糊说道:“依愚臣之见,还是先把王九思从牢里放出来。”
“放王九思,朕下旨即可。但张居正上这道折子,说王九思是个妖道,我若没个合理的放人理由,满朝文武岂不骂我是个昏君?”隆庆皇帝阴沉地说道。
隆庆皇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只是想要高拱给他找个放人的理由。但高拱也没有合适的主意,说道:“皇上,这件事老臣一时也没个好主意,是否可请高仪、杨博、葛守礼等几个大臣前来廷议,商量一个策略?”
最后隆庆皇帝还是把这么一件满手扎刺的事体,甩给高拱袖全权处理。
四、高仪支持张居正
高仪道:“玄兄,如果昨天发生在东二胡同的事,不是张居正,而是恰好被你碰上了,你将如何处置?”
高拱想了想,答道:“也只好像张居正这么做了。”
“是啊,凡朝中秉节大臣,都会这么做的,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打人致死,身为朝廷命官,岂能袖手旁观!张居正此举深得民心,深得官心。玄兄,不用愚弟说明,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高仪说着气愤起来
高仪的话句句是实,但高拱听的很生气,悻悻说道:“南宇兄,张居正昨日所为,的确并无挑剔之处。但皇上为此事震怒非常,一定要惩处张居正,这件事让你去处置,你会怎样做?”
“我辞职,不当这个首辅。”
五、冯宝搭救张居正
冯保跪到李贵妃面前,哀声求道:“李娘娘,老奴今番求见,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请李娘娘搭救张居正。”
“张居正,他怎么了?”李贵妃一惊。
冯保接着就把昨日发生在王府井二条胡同口的事说了一遍。李贵妃听罢,不由得感叹称赞:“满朝文武,就张先生一人秉持正义,以耿耿忠心对待皇上。”
“难为娘娘如此评价,张先生若得知,也必定感激不尽,只是好心人不一定会得到好报,张先生现在的处境,已是十分危险。”冯保说着竟哽咽起来。
李贵妃点点头,吩咐说道:“你现在回去,看皇上那边如何处置,再速来告。”
“谢娘娘。”
冯保叩谢而出。
综上所述,如果不是有人搭救,也许张居正就在这种小事面前而丢官了,也许还会受到很重的惩罚,当官有时有太多无奈,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但很庆幸张居正躲过这一劫难,最后才有一位传奇人物的一系列故事。
张居正剧照
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