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坑洼不平的高原道路上颠簸了11个小时,当我被高原反应折腾得死去活来,终于,11月11日晚6:30,我随同“大江大河大征途”活动的车队来到长江源头——沱沱河畔。
这里海拔超过4600米,我气喘如牛、头痛欲裂,看着夕阳冲破乌云散出万道金光,映照着沱沱河独特的辫状水系。河流早已结冰,在晚霞变幻的光影中更显得玉洁冰清、晶莹剔透。那种源于大自然伟力的壮美,震撼心灵,让我深深感到:一切的辛苦与折腾,都是如此值得。
为了让成员们适应高原,从格尔木出发前往沱沱河的行程比原计划推迟了一天。11月10日晚上,主办方新华网召集全体成员开展行前安全教育,一直到晚上11:30。
11月11日,在这个举国买买买的狂欢日子里,清晨7:30,“大江大河大征途”车队正式启程。晨光中,我们来到“万山之祖”的巍巍昆仑脚下;一路向西南行进,海拔6178米的玉珠峰映入眼帘,连绵起伏的雪山犹如洁白的哈达,送我们走过西大滩,来到著名的“生命禁区”五道梁。
“到了五道梁,哭爹又喊娘”,在青藏线,五道梁是以气候恶劣著称的地方。它的海拔只有4415米,但因地势原因,地高天寒、长冬无夏,空气不流畅而严重缺氧。
我的高原反应始于五道梁,中途的午餐就设在这里,向来一餐吃两碗的我,居然毫无食欲,脑袋像罩了紧箍咒,疼痛一波波地袭来,胸口感觉发闷,恶心想吐。
离开五道梁,车队穿越可可西里永久冻土层,国道两边插着造型奇特的钢管,听说是用来放气的,避免因为极寒而导致路面龟裂。这里已经是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范围,路边常见藏野驴、藏羚羊,不时可以看到“禁猎区”的巨大标牌。随行的环保摄影家葛玉修说:“可可西里野生动物这些年品种和数量都不断增加,这是多年来环保努力的成果。”
从格尔木到长江正源沱沱河,虽然只有420公里,但途中经过海拔4950米的唐古拉山垭口,沿途大货车很多,我们的车队足足走了11个小时,终于来到沱沱河畔的唐古拉山镇。
在青藏高原曾流传着这样的民谚:“上了昆仑山,进了鬼门关;到了沱沱河,不知死和活。”作为著名的“鬼门关”,高寒、缺氧的沱沱河,让此行不少成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
好在我们在唐古拉山镇上入住的宾馆房间可以购买吸氧服务,吸氧半小时后,一天没食欲的我终于有了饥饿感。随后在宾馆大堂检测,我的血氧饱和度仅67,严重缺氧。
于是,在沱沱河畔寂静的深夜里,我一边吸氧,一边写下我的灵魂之问:为什么来到这里?
因为我们的母亲河长江,发源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