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夷在商周秦汉时,除了滇东北的慕靡-六祖系外,还有着非常强大的武僰系。居住于九宫八鲁旺里面的慕靡-六祖系为尼,鲁旺之外的为武,武即武僰,为不夷不汉之人(即沾染中原文化的夷人)。走出九宫八鲁旺的为啥。武与啥后期都融入了汉族。滇东北尼人(乌蛮)从商代一直延续到了清朝改土归流。
本文先来介绍“武”:
一、武僰
《彝族源流·武僰源流》载:哎哺生鲁朵,鲁朵传武僰、武僰同时传仇氏,传支嘎阿鲁、传六部叟厄、八部武古,遍布彝地,称之“吃人的能里氏”。
《彝族源流》、《物始记略》记载:鲁朵第6代发展出10部,其中德本、陀尼、色吞、古笃、武濮、武蒂、仇素七部曾在能沽(成都)、德晋(昆明晋宁)建立过“七部勾则”。
鲁朵是武僰的总祖。鲁朵为兄妹结婚,繁衍后代。鲁朵为商代人物,为哎窦妥第11代:
哎窦妥--妥阿谷--谷颖祝邹--祝邹克耶--克耶纳慕--纳慕珂俄--珂俄陀--阿尼启--启尼孺--孺阿仇--鲁朵(11代)--欧欧武--武雅僰。
鲁朵的孙子武雅僰生了5个儿子,号称“五支僰”,武雅僰是僰人的始祖。
“五支僰”即僰阿迤、僰阿鲁(僰阿罗)、僰雅勒、僰红沓(僰宏唐)、僰雅蒙。
此外,还有僰叟额、僰雅偬也很出名。
“五支僰”的僰,在彝语里就是“布”,意思是“佛、像”,就是汉语的“菩”,也是印度语的“布”(佛)。因为西南夷信仰神权,不喜欢开疆拓土,却热衷于作俑造偶,崇拜偶像。中原文化认为,热衷于宗教的国家往往容易败国(被别人击破)。
中原信仰君权,主要特征就是:活着要奴役更多的人,死了还要继续奴役人(陪葬)。活人陪葬就是中原文化的一种,西南夷文献记载里没有陪葬的概念。连君王死了都是一把火,一了百了。到了今天,文明的葬俗也是火葬。故,古语云:“夷俗仁。”
上文中的仇氏即云南昭通、四川宜宾、贵州遵义及威宁一带的卢夷国,为五支僰老大僰阿迤后人所创。参加过周武王伐商。
“五支僰”有大量武姓后裔,其中几位非常著名,有的还是亲兄弟,所以我以“武家七兄弟”来介绍他们当中的七位。
七位武家首领
宜宾的僰侯国及僰道名称均来自于僰雅偬一族,跟僰红沓的后人武陀尼也有干系。武陀尼在宜宾生活,彝族称之为“青衣帝”,似乎威望高于僰雅偬老前辈。
《夜郎悲歌》记载,僰雅偬一族把成都的布料转运给贵州的液那勾纪。液那勾纪即夜郎国,创建者为武液那,武液那为僰雅蒙后裔。“蒙”在彝语里是“竹子”的意思,所以,贵州的“竹王传说”及竹王祠均是纪念僰雅蒙的。
《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夜郎者,初,有女子浣于遁水,有三节大竹流入足间,闻其中有号声,剖竹视之,得一男儿,归而养之。及长,有才武,自立为夜郎侯,以竹为姓。”
1)武能沽
关于武能沽的记载,西南文献中不多,只知道他是成都的一位武僰系君王。
贵州省毕节地区彝文翻译组藏110号书载:“武能沽,只掌六代权”。
“武”是沾染了中原文化的彝人,史载“巴蜀广汉本南夷”,因为四川盆地在大西南最早受中原文化影响,故巴蜀广汉最早由“尼”(夷、彝人)变成不夷不汉的“武”人。
三国时,蜀国被南中夷人称为“武啥尼”,诸葛亮被称为“武孔明”,阿斗被称为“武刘禅”。就是西南夷人把他们看成有中原文化特征的西南人。
按彝文典籍记载,武僰系源自鲁朵,鲁朵源自尼能,尼能最早就是以四川盆地为主要居住地的。尼宾(宜宾)为尼(青色、青天),能沽(成都)为能(红色、赤地)
2)武色吞
武色吞为武僰系僰红沓第11代丽罗阿武的儿子。丽罗阿武有9子,号称“九武珠”,为多个母亲所生。
武色吞名气非常大,他的2个同父异母弟弟也是武僰名人:武德本、武陀尼。文献中常常把武色吞、武德本、武陀尼三人并立,他们三人名气最大。实际上,他们三人都是庶出,武色吞为老二,他还有个亲弟弟武古笃,老三武古笃也很有名。
武珠九子中的三嫡子
丽罗阿武的大老婆所生的武堵、武默、武德罗才是武家三嫡子,自称天之子。后期名望却不如同父异母的武色吞、武德本、武陀尼三兄弟。
记载中说武色吞有一座举娇大城,又称“色吞落姆”,在古代的西南地区非常有名。举娇大城的位置,根据彝文典籍有“色吞乌蒙”的记载,我认为它在云南昭通一带。将来昭通搞建设也许会挖到色吞落姆的遗址。
云南昭通老城
昭通的卢夷国为僰阿迤一族创立,僰红沓后裔武色吞也在此建城。武色吞为武僰系威望极高的一位君王。所以,我在《西南彝语中有少量词汇与上海话发音及意思相同》一文中说,昭通汉代叫朱提,按古汉语当读为“兹提”,即“主地”,意思是“君主之地”。因为昭通在彝族文献里,有非常多的彝族君王居住于此。朱提念“输史”是后期与白银混为一谈而已。
武色吞后裔大依罗谱系:罗蒙咪-咪可硕-硕牟吉-牟吉哺-哺德阿-德阿那-阿那古-古略阿度-阿度毕余-毕余厄厄-厄厄靡-靡雅余-余雅侯-侯德雅-德雅栋-栋阿娄-娄阿姆-姆赫哲-赫哲阿饶-阿饶妥俄-妥俄资-资吉朵-吉朵独-独罗牟-牟罗独-独细奴-细奴阿罗(汉史细奴罗)-阿罗卓-卓罗纪(皮罗阁)-罗纪斌(罗阁凤)-……
3)武德本
宜宾的武陀尼与昆明的武德本是丽罗阿武的同一个老婆所生,他们的阿嫫(妈妈)叫额阿娄许。
《彝族源流·武陀尼源》记载:武分十六国,其中北方有四国,耿耿大城在德本国内,额扎大城在德晋国(晋宁)中部,能沽大城在能沽(成都)边境,均为武国度。《彝族源流》还有“德晋国炼铜,火焰如山高”的说法。
现在昆明晋宁石寨山发掘的就是德晋国的遗址。《彝族源流》记载里,滇池周边唯一明确国名的部落只有“德晋国”。武德本又叫武德僰,多个研究者认为他就是德晋国的国王,即滇王。“滇僰”一词可能与武德僰有关系。
彝书记载的武德本
武德本能力非常强,彝族文献中说:打仗、办大事离不开武德本。
《彝族源流·天地津梁断》记载:(六祖分支后)武家嫡子迁到远方,给德本氏织绸缎,在德本境内开山辟岭作耕地。滇池流域是武德本的地盘,六祖老大武祖后裔初到滇池流域,先给武德本家族干活,后来积累了实力,成为滇池流域的君长。他们一族才是汉武帝之前统治滇池流域的王族。
滇国的地母(靡莫)崇拜
滇国为靡莫(地母)之属,崇拜地母(靡莫),靡莫在今云南嵩明、寻甸一带,因为嵩明药灵山的升麻为中国升麻之上品,故此地也称升麻。夷人发音为叟麻、色麻,传至中原,被称为寿麻。靡莫国即《山海经》西王母国,六祖时期,靡莫国为老五布祖一族管理。
4)武陀尼
欧阿娄许为丽罗阿武“生了武家两庶子,德本(昆明)和陀尼(宜宾),武家的九子,不放弃故土,在洛债侯尼,象参天树上,栖息的雀鸟,武君恒翁颖,武臣努帕奋,武师(布摩)藉输杜。这三贤时代,赶着牲畜迁徙”。
《彝族源流·武陀尼源》载:“幼是武陀尼,武陀尼一代,陀尼谷二代,……宰嘎额十代。额雅鲁一代,鲁雅努二代,鲁雅努时代,向神祈好运,神降福禄。荣华富贵,降在陀尼境。君长厄阿戈,臣子额阿鲁,师是武纠伦,塑偶放世间。他三贤时代,赶马牛迁徙,到啥靡卧甸。”
啥靡卧甸是彝语古地名,在今云南大理坝子。“啥”为滇东北外迁夷人,啥靡在滇西,说明滇西很多族群均来自于滇东北(含昭通、曲靖、昆明北部、凉山、黔西、宜宾等周边地区)。
四川宜宾
武陀尼是武僰的一个重要支系,“陀尼”是彝语“青衣”的意思,最早在宜宾及周边地区,以纺织印染为主业。武陀尼也被称为青衣帝,武陀尼家居住的宜宾及其周边地区是历史记载中穿青人的核心区。《山海经》中,黄帝的女儿也是“衣青”,居住于赤水河流域。地理位置与武陀尼部落高度重合。
明清时中原人喜穿蓝布衣服
明清时期,中原汉人也以蓝布衣服为主,所以,彝书里描述的明清人物“武陀尼”就代指汉人。
5)武古笃
武古笃在彝文典籍里也是频繁出现的名字,在古代,武古笃的家族很发达,分支众多。武古笃与武色吞是丽罗阿武的另一个老婆生的,武色吞是二哥,武古笃是老三。我记得《夜郎悲歌》里说武古笃部落是夜郎的主体。武液哪比武古笃早了9代人。
武古笃是夜郎主体
武僰系延续了尼能人不爱开疆拓土、喜欢做俑造偶的老传统。三星堆就是尼能人的遗物。
6)武液那
武液哪为五支僰之一的僰雅蒙第3代液那朵。僰雅蒙与僰红沓为兄弟,所以,武液哪其实比武德本4兄弟早了9代人。我所说的“七兄弟”实际是武僰系七个姓武的名人。
液哪(夜郎)的直系谱系:僰雅蒙--蒙雅液--液那朵--那朵藏--藏辞辞--辞阿宏--宏阿武--武阿古--古阿举--举雅则--则雅尼--尼雅哎--哎雅鄂--鄂鲁默(因迁往大革洛姆,其子便以大革洛姆地名之“姆”另作父子联名制的起名)--姆赫邓--邓雅奏--奏默遮--默遮索--索武额--额哼哈--哼哈足赤--足哲多--多同米--同米妣--妣鄂莫--莫雅邪,共记26代。以25年每代计算,传世650年。
夜郎文化
到莫雅邪之世,“液那一时受攻打,液那一度被消灭”,于是,“液那的残余,迁到了啥靡(滇西大理一带),住啥靡卧甸(大理坝子),得卓罗纪相助,由卓罗纪继承,液那勾纪,卓罗纪所继承”。
《彝族源流》译文称:武僰同时出现,武僰同时形成,武僰为液那之先,液那是僰氏裔,液那竹子孙,液那发祥于水,泰液水为液那根。僰雅蒙一代,蒙雅液二代,液那朵三代,液那朵时代,称液那勾纪,代表天掌权,代地守基业。
如果从哎哺计算:哎窦妥--妥阿谷--谷颖祝邹--祝邹克耶--克耶纳慕--纳慕珂俄--珂俄陀--阿尼启--启尼孺--孺阿仇--鲁朵(11代)--欧欧武--武雅僰--僰雅蒙(14代)--蒙雅液--液那朵(16代)--那朵藏--藏辞辞--辞阿宏--宏阿武--武阿古--古阿举--举雅则--则雅尼--尼雅哎--哎雅鄂--鄂鲁默--姆赫邓--邓雅奏--奏默遮--默遮索--索武额--额哼哈--哼哈足赤--足哲多--多同米--同米妣--妣鄂莫--莫雅邪(39代)
39代以25年每代计算,传世975年。夜郎被击破是汉代的事,夜郎初建于西周时期。
贵州夜郎残部败退滇西,滇西部落看他们是同族,安排他们居住在祥云一带。夜郎彝语发音为“以那”,汉语记为“云南”。祥云故被称为云南县,后来名气太大,云南变成省名,云南县改为祥云县。
大理民居
实际上,大理城的彝文名称除了“点苍落姆”之外,还有“益那落姆”的叫法。甚至于,西南夷还把大理一带称为“阿纳”,“纳”为黑色,也有中心的意思。因为大理在唐宋时期是云贵高原的统治中心。
南诏国从细奴逻(公元617--674年)生到舜化贞(公元876年--公元902年)死,13代历时285年,平均每代21.9年。有一代未称王,有一代兄弟二人称王,扯平,也是13代。与常规的25年一代相比,偏短。
《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夜郎者,初,有女子浣于遁水,有三节大竹流入足间,闻其中有号声,剖竹视之,得一男儿,归而养之。及长,有才武,自立为夜郎侯,以竹为姓。”
湘黔一带的竹王传说
竹王就是夜郎王。走遍夜郎故地,无论是在彝、仡佬、土家、布依、壮、侗、水、苗、瑶等民族中都可以搜集到这个传说,内容则大同小异。夜郎故地的竹崇拜,以及由此产生的纪念竹王(僰雅蒙)的活动及遗址,遍及西南诸省。
7)武濮所
《彝族源流》传述:“濮所是液那根本,三代得濮所相助,三代和濮所通婚……米靡是液那根本,米靡来相助,三代同米靡通婚……武乍是液那根本,三代得武乍相助,三代(和)武乍通婚。”这三大“根本”,应是“液那”族属中除“武僰”而外的其余三大族属。
《彝族源流·武濮源流》载:洪水泛滥后,武濮所一支不敢居住在地上,立了铁柱要上天上居住,因“要上天上去,濮所立铁柱,铁柱伸到天。万物都献祭,不献祭蚂蚁。濮所攀铁柱,濮所防意外,背上负簸箕,到了半空中,蚂蚁蛀铁柱,铁柱倾刻倒,簸箕如濮所的翅,簸箕顺风飘,斜着飘降,斜着落地上。”幸有够阿娄后裔名叫糯雅毕古的,“同他住一处。我通百样话,你有百们艺,你和我,以工匠为生。”
武濮所从西部迁往东部,与丽罗阿武后裔融为一体后,繁衍了朵吾、朵洛、拉吾、拉纪、侯大、拉甫、四阿那、四阿窦、拉洛、债吕、尼吕等号称九十姓的“夷濮”。
《武濮源流》于下:纪武德的濮,在载拜赫嘎,德施举乌境,举乌使唤濮,四阿那盖房;四阿窦割草;四拉洛伐竹,债吕家晒麻,尼吕管染织……施雅勒的濮,吾加制陶濮,体额放蜂濮,葛启放鸡濮,赋供施雅勒,租缴施雅勒……纪武德所属濮,拉娄种地濮,拉吐造仓濮,恒那盖房濮,给纪武德供赋,给纪武德上租……恒默八种濮,鄂默遮的濮,毕糯种地濮,毕古造仓濮,帕那盖房濮,给鄂默遮供赋,给鄂默遮上租。拍默安属濮,拉吐种地濮,毕糯盖房濮,给拍默安供赋,给拍默安上租……阿笃种地濮,葛吕打铁濮,高亚管酒濮,为吕惹益供赋,为吕惹益上租……糯雅毕的濮,是毕迤的濮,后属毕播勒,是为造仓濮。拉鄂种地濮,拉迤盖房濮,濮所布雅厄一支,即称濮吾舍,是妥阿哲家,造仓的濮……
在洛姆恩洛,文仲有九子,文仲三长子,迁往南方去,是纪阿吞家,缴租赋的濮,上租税的濮。文仲三次子,迁到北方去,是诺益濮家,缴租赋的濮,上租税的濮。文仲阿吞家,迁往扯扯去,到妥阿哲家,成为盖房濮,成为割草濮。
贵州贵阳为黙祖后裔妥阿哲所居,这一带多“盖房濮”、“建仓濮”,所以贵阳又称“筑城”。贵州的濮是滇西大理武濮所部落东迁繁衍的。百濮源于滇西。唐武德四年(621)置濮水县,为西濮州治。治所在今云南大姚县西北三十四里大古衙。商代记载的“濮铅”即指云南楚雄、大理一带。
上述武家七子中,武色吞、武古笃、武德本、武陀尼均为丽罗阿武的儿子,昆明的武德本与宜宾的武陀尼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二、南诏
武僰系英雄辈出,不但孕育了支格阿鲁这样的大英雄,建立了西南夷最大的国家夜郎,管理过南方青铜文化高度发达的德晋国(滇国),其后裔联合各方力量组建了南诏,与大唐、吐蕃上演了一场三国演义。南诏消灭了大唐20多万兵力,让当时的世界第一强国跌落神坛。史称“天宝战争”。
西南夷历史上第一强国南诏,表面上看是一个云南的古代方国,从源流上看,却是云贵川三家合力打造的国家。
武僰各支西迁大理
彝文典籍记载:宜宾武陀尼、昭通武色吞、贵州武液哪(含武古笃、武濮所)、昆明武德本等著名部落后裔均有迁往大理,加入了卓洛举,卓洛举逐步形成了唐代的南诏国。
南诏为大西南多部落后裔共同建设
彝族文献记载,卓洛举的前11代,为武色吞(昭通)、武德本(昆明)、武陀尼(宜宾)3家所养。
有鉴于唐代“天宝战争”的历史教训,宋代赵匡胤建国,也不敢轻易出兵云贵高原,大理国因此得保太平。
三、白蛮
武僰系在商周秦汉时活动在云贵川交界的滇东北及其周边,到了唐宋时演化为白蛮,就是今天的白族人。在云南彝语中,白族叫“卓洛举”,就是“不彝不汉”的意思,也就是身兼西南夷文化及中原文化的西南夷人。在父系基因上,白族人的华夏基因O系比例略高于彝族(乌蛮),白种人基因多达5种以上。详见崧山细流《白族人真的很白》一文。
云南昭通,彝书中称“吐靡”,“吐”为白色,“靡”为地,直译为“白地”。同时,彝语中“吐”也代表白银,所以,昭通也是“白银之地”。昭通出产的白银为中国白银之上品,所以,昭通的汉代县名“朱提”也就成了上等白银的代名词。
“笑掷朱提如粪土,博教红粉片时妆。”不就是“视金钱如粪土”吗。
“倚树偶然倾白堕,买花不用费朱提。”这里的朱提就是银两。
大理传承无数代的打银人
昭通及其周边的武僰人演化为白蛮,今天称为白族。白族也许还可以称为“银族”,因为彝语里,白就是银,白族为彝语支民族。大理一带的打银工艺,传承了千年以上,从大理到丽江旅游的人,可能会路过鹤庆的一个销售玉石及银器的市场,见识过白族人的打银工艺。
白族人喜爱的蜡染布可能与古代宜宾武陀尼(青衣部)还有一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