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绕八绕的跟着这些好心渔民到了一个占地面积稍大的屋前,渔民才总算是停下了。
渔民指了指里面:“苏颜这会儿应该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我们就不陪着你们了。”
我向他们道了谢,抱起镇殿走了进去。
入眼的是一个大厅堂,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村子里大部分人是靠打渔为生,但这个村长似乎并不一样。
厅堂里布置的十分干净整洁,还有不少古瓷器之类的,看起来十分的古色古香。
我找了木椅先坐下,翘起二郎腿摇着,大大咧咧喊道:“有人么?苏颜在吗?”
怀渡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巫恋薰,你能有点女子样吗?”
沈默:“”
凌辰:“小薰薰除了身材哪里不像女子?”
我:“凌辰你诚心找揍是吧?”
这时里屋发出了一声响动,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我在,是谁?”
门帘被撩开,出来一位清秀的少年,看起来好像和我差不多年纪。穿着蓝色的粗布衣,头发是最平常的束起,看似平凡但又有些不凡。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般,但是他总体给我的感觉也太白净了点,打渔的村子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细皮嫩肉的少年?
我上前走了一步,问道:“你就是苏颜?渔家村村长的孙子?”
少年点点头:“嗯。”
我从怀里取出那封信交给他,他惊异地看着我,我解释道:“这是途中遇到你奶奶,她托我交给你的信。”
苏颜的表情更不可思议了:“我奶奶?她半月前便已去世了。”
我与怀渡沈默凌辰面面相觑,我挤到苏颜身边去,叫他看看信再说。
苏颜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我身边挪开了些,然后才一脸自然的打开信看了起来。
凌辰有些不满意我的举动,赌气般的也朝我身边挤了过来,恰好将我与苏颜挤开了。
我被凌辰挤开,自然看不到信的内容。苏颜读完信则是讶然的样子,凌辰没什么特别反应。
我又挤了挤,问道:“喂,写的什么?”
苏颜将信递给我,我念道:“苏颜,奶奶没办法一直陪着你和你爷爷,先走一步了。奶奶找到人把这封信交给你,他们看起来一身正气,想必不是坏人。你要好生招待他们,另外,渔家村里有一件东西,是每一任的村长都要继承的。就藏在”
到了这里,却已然没有了字迹。我摸了摸头:“怎么没了?”
怀渡接过信,细细的看着,道:“恐怕是要让他自己找出来,可能有什么外人不便知道的秘密。”
苏颜看着我们:“既然奶奶说要我招待好你们,那你们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吧。”说完又有些迷茫的问道:“但不知道你们来到渔家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我回答:“本来是为了给你送信的,不过既然来了。那就看看这里有没有需要收服的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怀渡捂住了嘴。
怀渡说:“路过罢了。”
凌辰说:“顺便观观光旅旅游什么的。”
我/沈默:“”
我实在很不满意凌辰与怀渡那不让我说出实话的反应,明明他们编的借口比我还要荒谬。
我抱着镇殿,来到了渔家村外围,那里有一片很大的湖泊。
我将镇殿放在地上,对它说:“镇殿,你觉不觉得,这个渔家村里好像没什么异常?”
镇殿“嗷呜”一声,举起左爪蹭了蹭自己的脑袋,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一定是劳累过度了,我怎么会和一只小兽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看着自己的手,用力地握了握,觉得似乎有力量涌出来。
我对我的灵力实在是不够了解,只知道爷爷曾告诉过我,我是十六年前伴随着天雷一同降到祭坛上的。
爷爷说我和天雷将巫灵族中的祭坛砸了个大坑,而我自己却毫发无损。光是维修那面积广阔的祭坛,就用了三年时间。
对于巫灵族来说,灵力便是一切,灵力决定着一个人的强大程度。我自到达巫灵谷开始,身体中便流动着强于同龄人的灵气。爷爷担心我年幼,还不能熟练的掌控灵力,又怕我乱用灵力闯祸,早早的便把我身体中的灵力封印了起来。没想到,这封印竟自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