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巷。
作者二墨,朗读者财财。
老城区有几家老饭馆,门脸不大,还缩在巷子里。我们最常去的那家名字就叫酒巷,鸡、鱼、羊蹄和粉蒸肉算是四绝。服务员都是左右的邻居,过了九点就一桌桌的问:还没喝完,我们还得睡觉。外地的客人莫名其妙,本地的朋友却欣然接受,不会等店家再来催。
环境不邋遢,但是很简陋,黑白胶卷时代的那种简陋。老式的木桌、木椅也不是成套的,包间和厕所的地上都铺了白色的瓷砖。免费的茶叶不赖,透着一股实在,大概是约定俗成。常来的食客不用菜谱,就十来个菜换着吃。来这儿也不必伪装,老铁们带来的总是最放心的朋友。沏茶的沏茶,烫碗的烫碗,人到齐了就开干,嘻嘻哈哈扯点闲话,半点吹牛的欲望也没有。
这个饭馆就是这巷子里长出来的,枝枝蔓蔓里都挂满了食客们种下的念想。抽时间聚一桌,吃的是一份地道,喝的是一种放松。老板养过两条狮子狗,一条叫凯迪,一条叫拉克。凯迪一岁半时闯个红灯就没了,拉克一直孤单的活着。如今老的没狗样了,总趴在大门口见到老客人,勉为其难地站起身,总算是打招呼了。
拉克不吃剩菜,也不嚼狗粮,顿顿牛奶加炒菜,它遇见了个好主人,这辈子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