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入研发雪里蕻炒肉的过程中,茂爷偶然间发现,这雪里蕻炒肉,还是正定知名作家贾大山招待客人的必备菜品。
贾大山的好友,同样是著名作家的李春雷在他的报告文学中写道:
“那天晚上,大山准备了几个精致的小菜:雪里蕻炒肉、莲藕片、花生米和凉调菜心。主食呢,就是涮羊肉。没有专用火锅,把铝盆放在蜂窝炉上,权当涮器。虽然器具简陋,但材料却不含糊:麻酱、韭花、蒜末、香菜、酱豆腐一应俱全。”
LOOK!雪里蕻炒肉在正定待客宴席上的地位,实锤了!
老正定人待客,都会摆上一道雪里蕻炒肉,现在有的饭店里,也会把它当做一道菜品,但星级的大厨们,技术精湛,却少了民间的烟火味儿!这雪里蕻炒肉,不仅是一道菜,更是父辈们心中难以忘怀的情怀。
为此,亨茂号遍访找到民间最擅长做这道菜的老师傅,他不是厨师,却对雪里蕻炒肉情有独钟,他不爱拘束,却对各种细节的要求精益求精,一道菜,一做就是几十年。
雪里蕻炒肉也许老正定家家会做,但讲究正宗极致的味道,民间传说中炒鸡好吃的那一口(口水先收一收),恐怕很多人没有尝试过,于是乎,经过与老师傅的共同切磋与数据转换,这隐藏在民间的传统美味,如今可以让大家随时细细品尝。
茂爷可以骄傲的说:不是所有雪里蕻炒肉都叫“亨茂号雪里蕻炒肉”!
下面咱来聊一聊制作一盘雪里蕻炒肉的过程:
雪里蕻,只选取最精华的部分,脆嫩筋道,不柴不老。浸泡切段,娇艳翠绿的雪里蕻沾着水,从视觉上就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猪肉,只选取猪臀尖上的那一小部分,算下来平均一只猪只能出4斤肉,这才是真正的精华,经过秘制卤制,炒出来之后爽滑Q弹,入口时口腔里弹、酥、嫩的满足感无可比拟的。
每一颗豆子都是亲自泡发,必须泡到豆芽将出未出之时。这时候的豆皮薄无脱落,嚼之口感酥脆,味醇酥香。(很多人会夹起一颗反复确认到底有没有豆皮的问题)。
大骨汤,要提前准备好。五分带肉的大骨投入水中,咕嘟咕嘟,冒着氤氲的热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汤不能有浮沫,必须随时保持干净,在指定时间加入秘制料汁。大功告成之际,这锅汤也同时拥有了灵魂。
基油,是的,就是这么叫,是炒雪里蕻用的油,也是要提前准备的。调料备好,按照次序投入烧热的油中,滋啦一声,香味爆出,立即大力搅拌,迅速将残渣捞出,过滤几次,基油大功告成,这样味道才能自内而外,贯穿其中。
至此,茂爷长出一口气,准备终于忙完,接下来是独特的三调一翻工艺,为雪里蕻炒肉加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却让味道更上了不知多少层楼。
爆香基油为一调,烹饪加料为二调,骨汤肉片为三调,三调之后,香味溢出,渐有大成之势。所谓一翻,为雪里蕻炒肉不可缺少的一步,炒好后不可自然晾干,必须不断翻搅散热,整套下来能保证其最终的口感。
终于,搞定收工,雪里蕻炒肉出锅啦!
这味道,是几代正定人的青春,在美食里交错,老一辈儿吃出了曾经的美好,年轻一代得以传承,这是属于正定人的记忆味道。
爸妈吃出回忆,年轻人吃出新意,饭店老板吃出了生意!纷纷引进雪里蕻炒肉,当做店里的招牌菜!
如果来到正定古城,点一盘雪里蕻炒肉细品回味,大脑和嘴巴同时满足,也才算不虚此行吧。
现在茂爷还记得雪里蕻炒肉端出来的时刻,老爷子夹起一口菜放到嘴里慢慢嚼着,突然,眉毛一扬,我们就都知道了!
这个味儿,成了!
所以
是时候,和爸妈一起尝尝雪里蕻炒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