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新熟鸡冠色,烧酒初开琥珀香。
欲摘一枝倾一盏,西楼无客共谁尝。

重庆市忠县白公祠文博景区
当年的白居易颇有些失意,为何?因为有美酒,有美景,却少了知己。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这很正常。不过,月下独酌,也是一种诗意。我想,白先生是能够开导自己的。借酒消愁,是不对的,那样只会愁更愁。白先生一定是悠闲浅饮,那烧酒之琥珀色,那醇厚酒香之氤氲,已然把他弄醉了。

乌杨白酒牌忠州烧酒
虽然白先生的西楼无客,但可幸的是忠县却迎来了它的高贵客人——白居易。唐宪宗元和十三年由白居易由江州司马调任忠州刺史,元和十四年春天,他到达忠州(重庆忠县)。相对来说,这是一段清闲的时光。在忠县,白居易喜欢上了养花种树,他在忠县城东的山坡上,亲自种了许多花草树木,过着半隐半仕的生活。他的心情很好,在《东坡种花》一诗中,白居易就这样写道:巴俗不爱花,竟春无人来,唯此醉太守,尽日不能回。太守之醉,是山水之醉,也是烧酒之醉。当一个人远离了喧嚣的名利场,内心逐渐趋于平和澄明,他的眼眸里就会发现更多的美。是啊,人的性情和山水是相通的。

位于忠县白公祠文博景区内的荔枝古树
在一个地方住久了,即使不是本地人,也会爱上这个地方。白居易对于忠县,即是这样的情分。两年后,白居易离开忠县到长安任职之时,仍不舍东坡上自己栽种的花草树木,但离别是不能改变的,于是,白居易将美好的希望寄望于下一任的刺史,希望他也是一位喜爱花草的人士,希望他能看护好东坡上的花草树木,希望他能延续种花植树的习惯。于是白居易在诗中写道:楼上明年新太守,不妨还是爱花人。这一美好愿景,应该没有落空,如果有这么一则传奇,它的结局也一定是完满的。

重庆市白公祠文博景区
热爱花草树木的人,一定也喜爱喝酒,这是古代文人的共通癖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同时,一方水土也酿一方酒。在忠县,白居易爱上了忠州烧酒。作为“创名”第一人,白先生的贡献可谓深渊悠长,忠州烧酒所代表的“巴酒”从此走上了文人墨客的酒桌,也走上了经典璀璨的唐诗全集。

重庆市忠县白公祠文博景区
喝烧酒,佐荔枝,白先生的做法肯定令当时的忠县人瞠目结舌,这种脑洞大开的行为,后来竟在忠县流行开来,人们纷纷效仿这位大诗人,不再是佳肴配美酒,而是荔枝配烧酒。为了喝酒赏荔枝,白居易还专门建造了一座楼,名曰荔枝楼。在《忠州志》卷一《考古》中有载:“荔枝楼在城西南隅,白居易建,久圮无存”。楼虽不在,人虽不存,但诗在,酒在,故事在。在忠县,白居易的浩然诗风千年犹存。

乌杨白酒牌忠州烧酒
烧酒的酿造历史可久远了。唐代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李德裕在《迷梦四十韵》唱道:“荷静蓬池鲿,冰寒郢水醪”,他自注云:“每学士初上赐食,皆是蓬莱池鱼脍,夏至后颁赐冰及烧香酒,以酒味稍浓,每和冰而饮,禁中有郢酒坊也。”烧酒只是稍浓,并不强烈,它平和的性情适合诗人痛饮而不醉,不然连笔都拿不住了,何能再作诗,那样,皇帝肯定会大发雷霆,诗人可就遭殃了。

乌杨白酒重庆名酒荣誉称号
忠县人爱诗,尤其爱白居易的诗,如同爱烧酒一样,是不可自拔的。在忠县,忠州烧酒又被称为乌杨白酒,有民谣“沿河上下走,好喝不过乌杨酒”。乌杨白酒,与白居易喝的烧酒是为同一种酒。在忠县,乌杨白酒选用优质糯高粱为原料,引山泉水,采用传统固态小曲酒生产工艺精心酿造,封坛地下窖藏而成,具有“饮后不刺喉、不伤头、回味爽、余香久”之独特风格,深得消费者喜爱。
乌杨白酒重庆市著名商标证书
虽然时代转变,但忠县酿酒人却仍采用古法酿酒,“泡、闷、蒸,糠、水、温,匀、透、适”的固态小曲酒酿造工艺,每一步也不能省略,主要包括选料、泡粮、初蒸、闷水、复蒸、熟粮出甑、摊凉、下曲、入箱培菌、入桶发酵、蒸馏、接酒、基酒入库窖藏、加浆过滤、包装出厂等十多道工序。这也是乌杨白酒赢得市场青睐的重要法宝。因为这样的坚持,也为乌杨白酒赢得了巨大的社会声誉。
乌杨白酒重庆老字号荣誉证书
乌杨白酒于1992年获得“四川省首届巴蜀食品节银奖”,2002年获得“重庆市知名产品”,2001年—2003年连续两届获得“重庆市酒类行业产品质量评比金奖”,2011年—2013年连续三年获得“渝、湘、赣、鄂、闽、桂(五省一市)酒类行业产品质量检评金奖”,2012年被评为“重庆名特食品”,荣获“忠县知名商标”,2013年荣获“重庆名酒”、“重庆老字号”、“第十二届中国西部(重庆)国际农产品交易会消费者喜爱产品”、“2013年我最喜爱的生态农产品”称号,2013年乌杨白酒传统生产技艺被列入重庆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乌杨白酒传统酿造技艺非遗牌匾
乌杨白酒牌忠州烧酒再获殊荣
从白居易饮的烧酒,到乌杨白酒,再到忠州烧酒,忠县酒文化一脉相承,不曾中止。这是忠县酿酒人的坚持,也是忠县人烧酒情怀的不渝不老。在忠县,深巷之中藏酒香,抵达,才是探寻的开始。烧酒氤氲,美好的滋味在舌尖上回荡,这是经久不息的忠贞之爱,从唐朝,到今朝,两千多年的光阴流徙,本色却如初琥珀色泽。
沿河上下走好喝不过乌杨酒(部分产品)
千年绝唱乐天吟,千年好酒忠县酿。荔枝已然茂盛,风景还如当初一样靓丽,在忠县,好酒之人蜂拥,是为了追慕白居易,也是为了一饱口福。在酒杯的推换之间,一种文化酝酿生成,一种传承流传不息,一种友谊浩荡人间。是的,在忠县,并不缺少忠实的客人,有的在历史已经来过,有的还正行于途中。
好酒人士蜂拥而至打卡乌杨酒厂
乌杨白酒基酒酿造第二车间
白居易的西楼不空,酒杯中泛动着烧酒的琥珀泽光。
位于重庆市忠县乌杨街道的乌杨白酒厂
作者:祝宝玉,安徽籍,1986年生,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有作品发表在《诗刊》《诗选刊》《骏马》《星星》《作品》《扬子江》《青春》《散文诗》等期刊。本文系重庆市忠县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2022忠州烧酒文化故事有奖征文获奖作品。
忠县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副主任王奇芳宣读获奖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