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十月,在运河西岸筑起的高大沙垒掩护下,埃及首先发难,紧随着众多阿拉伯国家的军队几乎同时从两个方向对以色列发起二战之后最大规模突袭,埃及步兵只用了仅仅20分钟时间,就把以色列坚如磐石的长城(巴列夫防线)象豆腐一样打穿了,随着豆腐渣防线的崩溃,整个以色列都处于覆亡的可能,危难之际,猛将沙龙出奇制胜,一面发起佯攻,一面从埃军间隙强渡绕运河到敌后,一举成功扭转败局,反败为胜,从而保住了以色列
这个不利局面是怎么造成的呢?以军犯了多少错误导致差点覆亡呢?以色列军队一向善于速战速决,在六日战争中,用坦克和飞机轻易解决毫无准备、仓卒展开的埃及军队,然后墨守成规,未能根据战后情况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作战思想,还对阿拉伯部队抱有一系列错误的看法,如认为阿军较髙级指挥官指挥水平很差。但其实埃军高级指挥官的水平相当好,
埃军汲取了以往的教训,其战术水平要比以色列以往了解的要高,为了压制以军的坦克和飞机,埃军采购先进的夜战器材来装备军队,建立防空保护网并只在有防空导弹掩护的地区作战,在宽大正面上横渡运河使其不能发挥其空军的作用,将兵力集中部署在约二百五十英里的地段上使以军就无法施展所擅长的机动迂回穿插能力作战本领,集中大量萨格尔反坦克导弹守卫狭窄的桥头堡,迫使敌人来进攻大量步兵防守的坚固防御阵地,
以色列过去擅长夜战,多年来使阿拉伯部队吃了不少苦头,因而夜战被忽视了。由于对夜战缺乏认识,经费少,又缺少夜战装备,所以在这次战争中,以色列在夜战方面没有取得任何的成绩。大量经费用来建设空军和装甲部队,而用于地面部队的经费却较少,认为空军能够解决近距离支援中的大部分任务,因而忽视了炮兵的作用,只有极少数人认识到了反坦克导弹的威胁进行了对付这种威胁的训练,进行过训练的拉弗尔·艾坦将军的部队遭反坦克导弹的破坏最小。这种情况本来是不应该出现的,地面部队缺乏足够的火炮无法压制萨格尔反坦克导弹,只能单纯的用坦克来对付敌人拥有大量萨格尔反坦克导弹的五个步兵师,得不到步兵和炮兵的支援的坦克结结实实的被打惨了,
埃及在情报系统这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以色列的西奈密码本竟落入了埃及人之手,从而泄露了以色列无线电通信的所有密码。战争中缴获的这个密码本已被全部译成阿拉伯文,而以军军队指挥机构没有把北线叙利亚的增兵和南线埃及集结部队等不寻常的行动联系起来分析。髙级军官们几乎没有人感觉战争逼近。各种前线部队要求增援的建议都被拒绝了,国防部长达扬坚定认为,阿军由于精神上的崩溃不能也不会发动战争,对情报的分析都跳不出这一基本思想的框框,以军总参谋部认为,埃及在没有获得西奈的制空权之前是不会横渡运河的,而埃及要到一九七五年才能获得空中优势。他们没有料到埃及会采取以导弹为掩护的有限军事行动来解决问题。
以色列人还认为,前线有正规军,坦克数量充足,能对付意外事件,空军能给敌人以严重打击,因而怀有一种安全感。在得到警报后已来不及再调动部队了。部队必须用车辆输送,穿过国土抵达/北部前线,穿过西奈抵达南部前线。由于缺乏必需的运输车辆,许多火炮只是在战争开始后的第三、四天才抵达南部战场。相当一部分履带式车辆由于技术故障而掉队,在关键时刻由于车辆拥挤而堵塞了主要的交通线路。
到底是谁赢得了赎罪日战争?在战争结果而言以色列人赢了,但以色列人则开始对他们是不可战胜的这种神话发生了怀疑,战争说明阿拉伯人不仅能打仗,而且他们还能主动权向以色列发动进攻。任何防御都不是安全可靠的。虽然以色列声称没有外界的帮助它就能进行自卫,但是大量的美国空运前来援救使以色列社会中产生了一种不安全感,以色列遭到了一九四八年以来的最重大的损失,而阿拉伯人的损失较之一九六七年战争要小得多,这场战争改变了中东局势,使局势朝着对阿拉伯人较之战前要更为有利的方向发展。
自从以色列成立,它就努力扩大外交,在南非洲二十几年的努力取得很大外交成就,在1967年的六日战争中非洲与以色列断交的只有几内亚,而赎罪日战争之后几乎所有非洲国家都与以色列断交,截至1973年10月31日,大多数非洲国家已同以色列绝交,全力支持阿拉伯人,仅剩下了南非,莱索托、素瓦、马拉维、穆尔西。至于第三世界国家、西欧国家,它们在这一次阿以武装冲突中所采取的立场则同先前截然不同,这场战争使以色列在国际上已完全孤立,它所能依靠的只有美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