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了点榆树钱,想着老妈喜欢这一口。
细细的摘洗干净,清洗了七八遍,直到水清的再没有杂质。控干水分装到食品袋中给老妈送去。
老妈一打开袋子就笑了,抓了一把放到刚刚煮好的小米粥里,美滋滋的喝粥吃饭。
老妈说,每年都要吃一次柳树芽和榆树钱,清热败火,春天的时候不吃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口,春天的味道就入了心到了胃。
放下了粥碗,又习惯性的聊起了五六十年代,那时候,人都吃不饱,榆树钱可是个好东西,手不快根本你也撸不到。
因为榆树味道香甜,连榆树皮都是食物,榆树皮头一天晚上洗干净泡在水里,第二天剁碎和玉米面掺和在一起做成干粮,那时候大家都是吃食堂,分的那一份叫做代食,榆树皮总比别的树皮味道更容易下咽一些。
那个年代吃上一顿饱饭就是最大的满足,黄豆丰收的时候食堂煮了盐豆,其中两个人打赌比赛,结果赢的那个人绕着食堂走了一夜,黄豆入了胃胀大,不活动要不然得被撑死。
那时候牛皮也是不可多得的食物,有一次食堂的牛皮也被偷割了一块,破案了也是无可奈何,太饿了。
虽然这些个故事听了好多遍,我还是愿意听她唠唠叨叨的讲着,就好像第一次听一样。
用剩下的榆钱给她摊了个榆钱鸡蛋饼,她说下顿饭再来一碗粥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