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不识,终是被知。民谣诗人的作派,在介乎说与唱中。沉默是段过往,也是故事。并不在意有没有主角光环,起伏是跃动音符。还有说的欲望,偏偏就是执着。在外而观的人,每一次的诉说后,便有一次不多亦不少的不同。那位正在吟唱的人啊!看透了全部的结局,却总想着不同的过往。
-《梵高先生》将一束向日葵献给生于星夜下的麦田,《郭援朝》水墨山色后走过琉璃湖畔里碎去的星空,《以梦喂马》北方小镇遇见的王喂马离开草原去向成了一个迷,《故乡》是亲情慰藉的标签,总在夕阳而外,翠峰叠嶂之中,《钟鼓楼》的街坊下着象棋说着今天买菜要赶早,《少年锦时》的青砖瓦房上青藤堆积着夏日的阳光。
-概莫能外,没有大场景,些许点滴全是眼之所及。并不另类,只是略微小种,而每一位客观存在的生命,可以胸怀宽广,回到轮回一世所需的平方所在,在不在意,由你。
-穆苏,应该是可以记住的,如许平淡的灵魂呓语,如同在某个惬意中醒过来的冬晨,眼里是暖暖和慵懒的光芒。